【晴博晴】《蜜语·舞》【完结糖】

【预警】

俏晴明巫女装,乖博雅使女忙。

腻腻歪歪日常,风雨不改发糖

绝无刀子之患,或有一点忧伤。

 

电影梗:【天宇受卖命之舞】晴明!巫女装!跳舞!

【再次安利!你们要的梗电影都有应有尽有!】

关于设定:依旧是熟悉的混合设定

时间线在《恋蛊行》【】(可戳)之后,当然不看没有任何妨碍。

之后没有正经剧情的无脑发糖段子都是“蜜语”系列。啊这个等攒多了再说。

 

文/黑羽瑜韵

 

巫蛊那件事不得不说是个大乌龙。

源博雅回宫之后,只宣称自己幸运,病体痊愈,什么也没多说。虽然性格耿直,但一向人员颇好的源博雅三位回朝之后自有一段人际交往的热潮,盛大的宴会夜以继日,大家想听博雅的笛声,博雅更加不会推辞。

但这时候要静心吹笛子,却似乎很有些难。

宴会刚刚开始,他跪坐着,筚篥就在唇边,清澈的乐声……其实心里只是在想那个人。

阴阳寮的天文博士安倍晴明大人今天没有入朝,说是生病不能起身。虽然据博雅的了解,这个病假多半是作假,但刚刚经历了蛊毒的事,连他这样结实的武士都瘦了一圈,更别说那个晴明了。搞不好真的是病了也不一定。

……那要如何是好?

只是心不定,吹出的声音再熟练,也是缺失灵魂的。

博雅三位满面通红地找着理由,开宴后只匆匆喝了两杯酒就退了出来。

“博雅大人这么急,不知是要去拜访那位女士呢?今晚有幸欣赏这绝美笛声的幸运儿是谁啊?”

“源博雅大人的话,多半是去找那安倍晴明大人吧……”

人们在他身后议论微笑。

 

遣退了侍从,只身就往晴明宅邸所在的土御门小路赶去。

晴明,作为平安最强最强的阴阳师,阴阳寮的首席,他的家宅于是就落成在京都的鬼门位置。这是博雅一直知道的,只是最近不知为何,想到这事就不禁有些心疼。

晴明这样的存在,简直就像是只身一人抵御着平安京所有的黑暗一样。

不知是不是位处鬼门的原因,晴明的庭院还未进门似乎就比繁华的大街上更寒冷了些。

时辰才近黄昏,这萧条的庭园门扉半掩。

人迹寥落、草木也在冬天枯凋,仿佛是没人住在此处一般。

博雅推门而入。

明明为时尚早,却并没有任何式神出迎博雅。

太反常了。

走过荒草丛生的小道,终于见到了“人”。

“呀,真的是博雅大人!”浅绿色的少女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好呀,萤草。晴明呢,他还好吗?”博雅长舒一口气,问道。

“在。嗯,晴明大人,在睡……”少女软糯糯地回答,无意识地一歪头。

“在睡?他真病了吗?”

“……没有生病。晴明大人今天起得很晚,天气很冷又不想出门,于是就没有入朝……吃过午饭后,晴明大人沐浴了一番,然后说是要洗头发,现在正在洗。”

“哈?”

“小蝴蝶和我正在给晴明大人洗头发,可是晴明大人洗着洗着就睡着了……”

“……”

洗着洗着就睡着……这是怎样的晴明啊……慵懒到这种地步吗?博雅无语。

“怎么知道我要来?”

“晴明大人之前说过‘今天晚些时候博雅多半会来,干脆先睡个饱吧’这样的话……总之,请进来吧,博雅大人。”

 

走进内室,因为燃着火盆的缘故,好歹是暖和些了。

一眼就看见,那个晴明正正地躺着,身上随意盖了厚外套,头枕洗发专用的略高的木枕上,一头如墨的长发全部撩到脑后,浸在盛满热水的杉木盆里。

那一身紫色衫裙的蝴蝶精蜜虫坐在晴明枕头后面,伸着一双白嫩的小手,正在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晴明那些散在水中的发丝。

博雅不禁放轻了脚步。

蜜虫对他微微一笑,点头就算问了个好。

而那阴阳师对这一切都了无知觉,他只是散着发躺着,微微的呼吸静谧又惑人,仿佛带着奇异的香气;那一双上扬的狐狸眼闭着,显露出如小扇一般精致的睫羽;莹白面容,仿若玉雕,不动声色,优雅沉静得出乎意料。

“不如……让我来吧。……蜜虫。”

看着这番景象,博雅这么说,鬼使神差的。

蝴蝶精和萤草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调皮的草灵对他眨了眨眼睛:“那我和小蝴蝶去鬼市玩去了,晴明大人就交给博雅大人好了。”

两人瞬间原地消隐了身形,两张纸片飘忽落下。

本就安静的室内更加安静,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声音。

博雅意识到,自己竟然把晴明的式神给支使没了。

一整个的晴明等着伺候,如之奈何?

 

那贵族武士轻轻跪坐下来,就在蜜虫刚刚的位置。

身着参加宴会的华丽的直贯礼服,稍微有点不方便。

伸手触水,那衫木盆里水还是温的,已经开始变凉了。

晴明的头发挺长,但没有自家女眷、姐妹们的长发那样长得夸张。

柔软的发丝像云雾,像丝绸,在水里轻灵躲避着他的手指,就像它们的主人一般,不可捉摸。每每仿佛紧握于手中,却又在暖流中悄悄漏出指缝。

就这样,竟然玩弄起恋人的一头乌丝来。

磨磨蹭蹭地,算是给晴明洗发。

晴明不为所动地沉睡着。

时光停息。

终于,博雅感到水越发冷起来。

再怎么缠绵,若是弄到害得晴明着凉,可是说不过去。

木盆边上就是备好的布帛,用来擦干湿发。

博雅有些笨拙地撤开木盆,把晴明的头发裹起来。

抬手时,却发现有几丝黑发缠在手上。

……弄断了晴明的头发了!

……

“嗯……”

“怎么……停下了,博雅?”

晴明的声音慵懒地轻道。

博雅毫无意外地吓了一跳:

“你醒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不尽的愧疚感:

“因为被我弄断了头发,所以醒了吗……晴明?”

“……我就知道是博雅来了啊。”

“明明醒了,干嘛不叫我啊!……会疼吗?”

晴明被他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倒弄得有些难为情了。

撑着地板坐起来,衣服也不仔细穿好,随便地披着,自然地靠到博雅怀里。手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博雅的脸:“就这个感觉。”

晴明觉得自己虽然说不上是清心寡欲,但对于一般的肢体接触倒也真不在乎;可是自从吻过博雅之后,一切开了头,想补却补不回去。

偷偷地有点渴望拥抱。

寂寞的感受,仿佛皮肤上长满了饥饿的嘴唇一般。

“……晴明,我发现你很讨厌。”

“是吗?你第一次发现呐~”晴明笑道。

“……你又一觉睡到中午?”

“这……好像是呢。”

“真是不怕难为情。”博雅有些不忿,嘟囔道,“这样对身体有什么好处?”

“我无聊嘛。”

“……那你怎么才不无聊?”

“那你下次可以早一点来。”晴明一本正经地说。

“嗯,我尽量。”博雅认真地回答。

“唉……”晴明长叹,“你可真是好汉子啊,博雅。”

 

“你把我的式神都弄走了,咱们干点什么呢?”懒洋洋地穿戴完毕,晴明问道。

“我吹笛给你听?”

“可宴会上的曲子?”

“是啊,新练成的。”

“那样的话,我可不要听。”

博雅蹭着晴明的肩头,只是依偎着,没有别的意思。

“那你想听什么?”

“天宇受卖命舞那一次,你吹得那个。说起来,那是什么曲啊?”

此话一出,博雅立即脸红起来了。

“那个啊……那个是我现编的;看着晴明跳舞,现作的。”

“哦!”晴明来了兴致,“可还记得住?”

“当然!”博雅不乐意晴明质疑他笛子的水平,“我回去之后每个音都记成了曲谱。”

“天宇受卖命之曲?”

“不是……那首曲子叫作……‘晴明’。”

晴明神色微微一动。

“嗯,那吹给我听吧。”

博雅觉得不能便宜了他:

“吹是可以……那你也跳当初那祭神之舞给我看啊?”

本来以为晴明肯定会百般推脱。

谁知……

“行啊,反正我也正应该活动一下,不是吗?”

晴明站起身来。

他头发也没有收拾,就让它们半湿不干地披在肩上。

厚重的外套扔给博雅,只着略显飘逸的白色浴衣。

说跳就跳。

“喂……等等晴明!这也太随便了吧!天宇受卖命……那可是祭天照大御神的舞啊。”

“这可不是天宇受卖命,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应该叫做‘博雅欲取悦’之舞吧。”晴明挑眉笑道。

“是这样啊……”博雅叹道,“换了名字,就不在具有庄重严格的品质了吗?从而就不再神圣,只是普通的舞蹈而已……这也是咒的作用吗?”

“没错,博雅。你已经上道了呀。”晴明道,“不过,有一点不对。即使是用来取悦博雅的舞蹈,它对我而言,可也是很神圣的。”

“……晴明……!”

“你想让我表现出神圣来,好啊。”晴明凑近博雅,“把你的折扇给我。”

“用我的折扇?”

“取悦博雅之舞嘛。”

于是博雅递给他自己入朝时随身带着的礼仪象征物——精致的公卿的折扇。

“还有你的血。”

“血?!”

“用来染唇啊,你不是让我神圣、正经嘛。”

是了,当初二人召唤天照大御神那时候,晴明确实有咬破自己的手指,取血点染了嘴唇。那清冷而妖艳的面相在他脑海中闪过了。

博雅傻傻地向晴明递出自己的手指。

“傻瓜。”晴明轻笑,执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柔地吻了一回。

“你还真的信啊。”

“……你知道我会当真的啊……”

“我可舍不得啊。”

晴明斜眼看着博雅:“不过,唇上有点色彩确实会好看一些。”

此时晴明的嘴唇确实有些发白,或许是因为虚弱,或许是因为寒冷。

“用你的吻,借我一点色彩,如何呢?博雅……”

他们吻在一起。

 

晴明再次穿上巫女的装束,洁白到刺眼的上衫,红色的如血的丝结装饰,同色的长而又长的下装……以及,殷红的唇色。

生长于宫廷的博雅确实知道很多行迹暧昧的男孩子会对女装有种特殊的喜爱,也见过有些女气的男子,把女装穿得万分和称。

可是穿着巫女祭衣的晴明完全没有那种感觉。

阴阳师并没有因为这柔和的衣裳,妖冶的色彩而变得如女子妖娆,只是……只是晴明。

面容如秋月,却没有夜的遮掩暧昧之色,只有一段动人的皎洁;身姿如灵草,却不似飘摆摇曳的芦苇作那缥缈姿态,只如竹叶舞风,修明而净直。

博雅吹笛,晴明于是舞起来。

“博雅欲取悦之舞”。

 

霍如羿射九日落,

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

罢如江海凝清光。

 

晴明或旋身轻跃,或翻舞折扇,其美观之态,不似此世之人。

曲到高潮,犹记得那时晴明想着天照大御神所在的天岩户高高跃起,凭虚御风,羽化弃世而去般的姿态……

那时,晴明被那出云亡国之君的暗箭射中。

连续几日昏迷,险些醒不过来。

笛声骤停。

“怎么又停下了……博雅?”

晴明也被迫停下动作,回过身来,那年轻的贵族已然泪流满面。

“晴明……”

“这是怎么了,博雅?”虽然有些莫名,晴明依旧放柔了声线,“我不但取悦不了你,还把你弄哭了?”

“晴明……不要再跳下去了。这首曲子,和你这个舞,总让我以为你又要离开我……到什么我永远到不了的地方去。所以不要了……”

语调里暗含着难以启齿的羞赧,颤抖着。

晴明安慰地拥抱着博雅:

“我不是就在这里吗?”

博雅埋头在他肩上,头发上未干的水珠和泪水沾湿在一起。

“博雅,别哭了……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答应你,此世一生,从此刻,到博雅你消失为止,我就在此地。

只为你无阴霾的一夕欢愉,舞到世界尽头啊。


【完】


【碎碎念】总是想把博雅弄哭,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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