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金/神金】《后宫闪闪三千》【脑洞向】【其实无差】

【麻婆的后宫看似庞大,而且麻烦不断,其实只有一只吉尔伽美什。】

【!精分闪闪预警!】


言峰绮礼回到教会的时间跟平常没什么不同。

教会指派的,作为前代行者严苛的除魔任务。

日常的神父生活缺少了愉悦的滋润多少有那么一点寂寥。是啊,自从四战结束之后,他的生活就彻底变成了一部日常番。而且还是有益无害阳光健康,可以在任何时段、全年龄可接受的那一种。

就这种角度看来,身上那虽然造成大量失血却并不致命的伤口和从早晨开始就缠绵不绝的高热体温,甚至都可以算作是一种不平凡的消遣了……

处于地底的卧室显得阴暗而冰冷。叹着气,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就扑到床上

显然那位任性又高傲的王并不在。绮礼倒是乐得清闲,若是他在,不知又要祭出什么样刻薄的言辞来嘲讽他呢。现在他可一句也不想听。

在这种绝对放松与疲惫的双重夹击下,绮礼就像一张乍然松了弦的弓,整个人都松弛下去。

“嘛,果然……即便要现在去死也不要醒来了吧……累死了……”就这样带着OOC的想法,绮礼很快进入了梦乡。

 

可是作为老练而坚韧的代行者,他终究还是极度敏感的。

迷糊中,绮礼感到有冰凉而光滑的金属似乎贴着他的脸,并不怎么太温和的划过去;耳边空气里响起透彻如风铃的耳环碰撞声;勉强睁眼看只有刺目的金色满溢视线。

“真是不中用呢,言峰绮礼。是碰到了什么样了不起的杂鱼,竟然会把你弄成这副不堪入目的样子。”那是嘲讽的语气,冷厉的声音。“看不过眼。那些肮脏该死的杂鱼本王已经处理了,居然让王的手染上这样的耻辱的污秽,你该当何罪,言峰绮礼?”

什么啊,现在这不靠谱的SERVANT倒回来了吗。

绮礼努力抬起身,终于看清了:那金发上扬,甲胄璀璨,神色暴戾傲慢的英灵皱眉看着他,被金属严密包裹的手指刻意放轻地划过胸口上那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刺激人的话语持续着:“记住了,本王的弄臣啊。你是本王的东西,弄上划痕是绝对不允许的。”

“遵命……英雄王……”来不及揣测其中暧昧,绮礼这么喃喃回应道,眼前又是一阵模糊。

 

浓郁的香气不知什么时候蔓延鼻端,让沉迷梦境的精神不禁被现实吸引,那呼唤着的声音却比香气更蛊惑人心。

“绮礼,绮礼哟。呵呵,真是可怜到可爱的地步,让本王都心生不忍的样子啊。”

温热的那手掌沾满了甜美的红酒,在他的眉骨上游走,紫绛色的液体黏在睫毛上,仿若紫色的泪滴。

“这样看起来有趣多了呢,绮礼。”压抑着迷人笑意的声音,近在咫尺;王的舌尖突然在绮礼的眼睑落下,引起一阵震颤,王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吉尔伽美什……你在做什么啊!”终于忍不住地喊出来。

“嘘……绮礼。”王的声音淹没在深沉的唇齿纠缠中,隐隐约约:“魔力耗尽了不是吗?我的MASTER啊,本王可是在万分慷慨地拯救你啊。”

王的身体温而滑,如柔韧有力的毒蛇。丝麻质地的宽松衬衫薄软,舒服得不像话,卵形的黄金项圈在绮礼胸口上留下不痛不痒的印痕……

“是……蛇的鳞片吗……”在陶醉中绮礼想到。

同时,他也意识到一个有些乱来的问题:吉尔伽美什……换了件衣服……来……和我亲热?……不不不……是治疗、治疗。

明明刚刚还冷淡成那个样子。

 

“起来,给本王起来言峰!言峰!”毫不客气的孩子气的声音……不是吧,又要被叫醒一次了吗?绮礼不情不愿地皱眉闭目,最后地抵抗着王的意志。

“哈?敢对王的谕旨视若罔闻吗,真是大胆呐言峰!呃……这是!还是说……你不仅背叛了王,还胆敢和其他人如此放肆吗?杂种!该死!”不仅仅是声音,这位不耐烦的王已经开始付出行动,推搡着睡意朦胧的绮礼。

啊!……真是够了!

绮礼猛地坐起来,突然的动作让坚毅的代行者感到一阵头晕。模糊的视线晃了两下,感觉身体被人粗鲁地一把扶住:

“摇尾乞怜就免了吧,言峰!”是王盛怒之下的声音。

看到眼前的人,绮礼一时恍惚,然而并不是吉尔伽美什的着装有什么不对:修长硬挺的内衫,微微散发光泽的黑色机车服,那充满现代气息的人造织物完美地勾勒出王优美的肩头,动人心魄的腰线。

“又……换衣服了吗,吉尔伽美什?”

 

这话只是不说还好,黑衣的吉尔伽美什勃然大怒:“果然被别人染指了吗?不知廉耻的杂种!”作势抬手,一个巴掌就要招呼到绮礼脸上去。

绮礼彻底愣住,一时甚至没有想起身上的黑键已经用尽的事实,却眼睁睁地看着王的手腕被一只金色的酒杯档下。

“冲动而任性,肆意妄为,这样也配作绮礼的SERVANT吗?”说话的衬衫项圈的那位,嘴角是挑衅的微笑,“本王准许你了吗?碰我的MASTER?”

“啧。”黑衣的吉尔伽美什斜眼嗤道,“你又算什么?阴沟里的毒蛇?”

高亢凌厉的音调陡然插入:“适可而止吧!”这时英雄王的金发才真正称得上“怒发冲冠”,血色红瞳眯成刀剑的形状,战甲的亮光整个都将要燃烧起来的盛怒的光芒。

“当着本王的面,觊觎属于王的财宝吗?痴心妄想!”

 

等等,等等……绮礼觉得有点乱。现在……终于看清局势了,在他那不算大的房间里,三个吉尔伽美什挤挤挨挨地站着。黑色骑装的那个气急败坏地坐在他床边,死死抓着他的手腕;黄金项圈的那个神色幽深地倚着床柱,挂着明显不坏好意的虚伪的微笑;甲胄齐全的那个则高高坐在不知何时被踹倒的书架上,冰冷地守着整个房间最具有战略优势的那个角。

啊啊,三个风姿各异的吉尔伽美什?这么看来,还真是愉悦呢……

梦啊,快些醒来吧。

如果像这样疯狂的幻想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绮礼怀疑自己会醒不过来。

“喂,不要这样打自己的头吧,言峰?”切近的。

“绮礼,你在做什么傻事啊?”暧昧的。

“本王命你停手!”强势的。

啊啊……连逃离都不准的美梦吗?……这是何等乱来的设定啊……

绮礼不可置信地揉着眼睛。

就在他恍惚的刹那,那边的斗争已经白热化了。坐在床上的那一位也飞身而起,和另外两个吉尔伽美什共同组成一个剑拔弩张的三角:

黑衣的王手中一柄寒光四射的细剑,凛然地顶在白衣者金色项圈之下,心脏的位置;

白衣的王神色轻松满含轻蔑,单手握紧的银色锁链紧紧束缚着身边人战甲之上的纤细脖颈;

金色的王则用因为佩戴护具而生硬、冰冷的手攥住黑衣者的脖子。

“真是放肆呢,杂种们。”黑衣的吉尔伽美什冷笑道。

“即使万分愉悦,你们染指绮礼这件事,本王也是绝不会原谅的。”白衣的吉尔伽美什回以笑容。

“言峰绮礼的从者是本王!你们……就都消失掉好了!”金甲的王咬牙道。

虽然面目不同,吉尔伽美什们的思路还真是令人惊讶地一致。绮礼只见三面金光四射的气墙凭空出现,缓缓浮出同样灿烂的刀枪剑戟,危险的三角扩大了;

绮礼觉得头痛欲裂。明明三人都有一模一样绝伦的美貌,他有点无法理解他们究竟是怎么吵起来的。不过,他至少发现,因为面对的是与自己面貌完全相同的对手,三个吉尔伽美什都有志一同地默默把“杂种”这个金句渐渐弃置不用了。

“王的财宝,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吧?穿着便宜地摊货的冒牌货。”

“呵呵,不自量力!你口中的‘地摊货’可是名牌限量的精品,言、峰、亲、自、为本王奉上的。”

“自甘下流的你和自甘堕落的你!不对着本王无伤的威严的权威下跪,还在等待着什么呢?像这样放纵……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的战斗力不会已经退化成零了吧?”

“侮辱王的权威吗?哈啊哈哈……真是勇气可嘉啊!”

“那么外强中干一身冰冷甲胄的你,又有什么值得骄傲?放不开的胆小鬼!”

“你——你竟敢!——我现在就开始净化你这个淫荡之人的节操!”

 

“那么,要出剑吗?”黑衣王者彻底不耐烦了,“就早些结束吧!”

“正有此意。本王准了。”

“哼哼,胆小鬼和幼稚鬼都这么有胆,我当然奉陪啊。”

三把乖离剑的光芒,渐渐显出形象……

 

他们三个要是一起出剑,恐怕日本又要再遭遇一起核爆了。绮礼大惊,无暇考虑,只好动用自己在战争中剩下的或继承的所剩无几的令咒。呃……希望控制他们三人不需要浪费他三个令咒。

“以令咒之名!英雄王,不准相互动武!”绮礼中年男子的声音显得沙哑,因为情况紧急又生生加快了以往从容有余的速度,听起来十分狼狈。

红光迅速在手臂上消逝,然后房间内的金光也黯然熄灭。

“竟敢命令本王,放肆了,言峰。”三个英雄王有志一同地转头看向他。

可接着……

“……不如,让言峰自己选出SERVANT就好了吗。”

“赞成。我的臣子绝对是忠诚的,是吧,言峰?”

“杂种,你敢选错吗?!”

现在的情况,怎么说呢……好消息是这间教会逃离了核爆的危险,坏的是三双熊熊燃烧的红眼就要把绮礼的脸烧出洞来了。

再不出奇招,结局就是死。绮礼冷静地分析着。

什么啊,居然比和卫宫切嗣决战还紧张?

“那个……至尊的英雄王突然出现了三个……而我作为MASTER只有一个人……那个……”老练的神父结巴着,完全是如履薄冰。

“既然你们都服从于我的令咒,那么就意味着,作为MASTER,我要同时对三位王者负责……没办法,只好对三人都、都献上一样的供奉……”绮礼脸上隐隐有汗水渗透,并不知道自己有么有取悦到三个追求愉悦的任性的王。

“那么,呈上来吧,配得上王的身份的礼物。”刺猬一样冲天的头发一甩。

“哦,真是期待啊,绮礼的供奉。”举起了酒杯。

“为、为什么要和那两个家伙一样啊?!”……

 

总之。总之。

 

绮礼小心翼翼地下床,走到第一位王身前,单膝跪下。

对面的王一愣,高傲的目光可说温柔地垂下,抚摸着这位爱臣因垂头而露出的发顶。

绮礼向上平举、摊开双手,一本正经地道:“英雄王,请允许我对您宣誓效忠。”

王毫不犹豫地递上被金甲包裹的,骄矜的手指:“准了。”

神父在那冰冷的金属表面献上纯情的一吻,就像亲吻上帝的神坛。

王的骄傲在眼神之中流泻出来,挑衅地扫过另外两个竞争者。

 

接着,站起身,一身柔软白衫的王侧目以待。

绮礼克制而不避讳地双手搂上了王优美的腰肢,手指如同抚摸琴键一般缓慢上行。

那穿着一身天使白的恶魔之王哼笑出声,迫不及待一般拉住绮礼的衣领,使他站起来,暧昧的角度好似贴面而舞。这样的距离之下,绮礼不禁降低了声音:

“我将为你献上世间所有的愉悦,我的王。”低哑而深沉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那么……”王的声音却是纤细而绵长,“献上贡品吧,我亲爱的绮礼哟。”

于是神父吻上那诱惑着微笑的嘴唇……

“哈……像这样的程度……恐怕要更努力些我才会满意呢,绮礼哟。”

 

一吻结束,绮礼发现,被剩下的黑衣的那个看起来已经要原地起飞了。

“低劣的人类啊,血管里天生就流淌着背叛的血液,连你也仅仅只是这样的杂种而已,言峰。”咬牙切齿的一句话,“拿出令我满意的供奉,否则立刻赐你……赐你死刑!”

“吉尔……”到了这个地步,绮礼居然难得地放松下来,直接走向满脸不情愿的王,“如你所见,我的生命已经千疮百孔,恐怕没有什么可以供奉给你了。不过,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剩下的一切,我都愿意毫无保留地奉上。”

“哦,”厌烦而嫌弃的语调,“那么你还剩下什么呢?”

“……嘛,比如说,我这种变态的非人的感情,单调的无聊的时光,还是说……这黑泥做的心脏所能承载的全部爱情……你想要什么呢?”

这么说着,俯身轻轻地在吉尔伽美什的前额上印下一吻。隔着几缕金发,吉尔伽美什敏感而少见地睫毛轻颤,红眸里蛇一般的瞳线倏然放大,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模一样。愉悦的情绪在整个房间中弥漫开来,或许还有更加罪恶的,爱情的味道。

 

可惜这愉悦的一刻并没持续多久,因为——

“什么啊!!!!!叛臣!!!!!!!!”

“绮礼啊!!!这根本、根本不公平啊!!!!!!!!!!”

“哈哈哈哈哈……死心吧、放弃吧!跟我抢言峰的,先在本王处领死吧!!!!!!!!”

“so……果然还是出剑吧!!!!!”

 

于是。可怜的教会,还是毁灭了。

 

“——吉尔伽美什!——命令——!”神父猛然睁开眼睛,感觉自己不存在的心脏跳得要爆炸了。粗喘着,狼狈无比地坐起身来。

阿勒,床、包扎着的伤口、窗户、月光……是、是梦吗?

“你吵什么啊言峰……真是该死,居然这样无礼地喊着本王的名字……”睡意朦胧的声线从身侧传来,“怎么了,做梦都忘不了使唤本王吗?”黄金的英灵,伟大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居然也懒洋洋地坐起身来,红眸在月光下一闪,堪堪扫过神父妥当地绑着绷带的身体。

“真是的,弄的一身愚蠢的伤回来,害本王不但要料理杂鱼,还要给你这没用的MASTER补魔包扎……现在又……”

抬手,稀世罕见的柔情在夜色中隐去了真意,只有温凉感触抚摸着神父的脸颊:“还是说,做噩梦了,慌乱地呼唤本王去救你吗?绮礼啊,那听起来可是真的很招人疼爱呢。”

条件反射一般地握住王的手,绮礼看着月光下未着寸缕的王,所有所思。这个吉尔伽美什,是哪一个呢?

他沉吟着,王少有地耐着性子任他抓着手,饶有兴趣地轻笑着。好半晌,绮礼憋出一句:“那个……吉尔、伽美什……你更最喜欢哪里的亲吻呢?手指?嘴唇?还是额头?”话一出口,神父立刻恨不得自杀,或者立刻命身边的黄金从者自杀……这种话……竟然也会从他口中到达世界上吗?果然世界还是毁灭了的好……

“哈哈,哈哈!言、峰、绮、礼,原来大晚上的你就在想这种问题吗?虽然本王魅力超群是当然的,你也不至于……哈哈哈……”吉尔伽美什根本没有在忍,就这样随性地笑出来。

“别、别笑了英雄王!否则明天三餐都是麻……诶!”

冷不丁,王突然拉过他的手,在唇边轻轻亲了一口。

“怎么说呢……很愉悦呢。那么……”

品尝果甜点一般,含住了绮礼略微显薄的唇瓣。

“很不错呢……绮礼~”

把身高更高的绮礼往自己肩膀上摁下,侧过脸正好贴上额头,这个刚刚重伤失血的男人体温竟然有些高热,发烧了吗?

没有移开嘴唇,紧贴着肌肤,略微含混地轻道:“都很好嘛,还是说……你喜欢怎么样?”

 

不对、不对、不对……意思完全不对!这可不是我追求的真理啊。可是……

“吉尔伽美什……你……果然是完美的啊……”

莫名的表白过后,神父再次昏睡过去。

是愉悦的……夜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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