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档】《南宫墨雪》【季节篇】(亲子向)

【初夏·幽谷·南宫家的野游】

 

设定:南宫墨雪是恨心的女儿。

 

约战归来的黑白郎君南宫恨回到磊石谷的时候,受了不轻不重那么一点伤。

 

无心嘘寒问暖自不必说,谷里的千金南宫墨雪却意外觉得很兴奋。

 

“如果爹亲受伤了,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和我们一起出游去?”

 

无心哭笑不得,又不知该怎么纠正这种看法,最终放弃了:“说的……也是,反正他‘称霸武林’的计划明天是不能实现了。”对呀,取消了各种计划之中的挑战吗。

 

于是南宫墨雪开始围着静坐调息中的南宫恨转圈:“爹亲,我们出游去吧~”

 

“无聊。”

 

“爹亲,去吧~”

 

“不可能。”

 

“去吧去吧去吧~”

 

“哼!”

 

“爹亲……你是不喜欢我了吗?……”

 

“……”

 

“爹亲、爹亲坏……爹亲不要恨娘啦……”

 

“……我……忆无心,立刻把你的女儿拎走!”

 

无心连忙把已经8岁但撒娇卖萌依然毫无压力的墨雪往一边赶走:“好啦好啦,别烦你爹亲……啊、对对,他这就算是答应了,天色晚了好孩子要睡觉去啦,快去……”

 

武功高绝如黑白郎君,也就只好妥协了。

 

 

梅子黄时日日晴,小溪泛尽却山行。绿阴不减来时路,添得黄鹂四五声。

 

翌日,果真是夏阳晴好,绿荫掩径。奔驰在这样的道路之上,就连森然的幽灵马车都变得轮廓柔和起来。一路烟尘,最终在山间一处幽静无人的谷地停下。

 

繁密绿树掩映中,平坦开阔的草地上点缀着丛丛野花;更美的是远处,一线银白的瀑布从绝高的山上垂挂下来,就仿佛爹亲那些飘然的衣带一般。

 

南宫墨雪十分兴奋,从车上跳出来直接向远处的瀑布跑去:“爹亲,娘亲,我们去看瀑布!”

 

美景当前,无心脸上带着微笑。她身后的黑白郎君懒懒地倚着车门,对于女儿的兴奋似乎一点儿也不感冒似的。

 

无心回瞄了南宫恨一眼,只见他还是那副淡淡的倦怠神情,黑白色的长发也直接披散着,发梢都几乎要混在一起。便扬声对墨雪说:“墨雪先到瀑布去玩吧,我们随后就到……先给你爹亲梳个头。”

 

墨雪没多想,欢叫一声就跑走了。

 

她孩子心性,一看到新鲜的事物就乐不思蜀,几乎忘了时辰。她采摘着野花,在瀑布下的水潭边涉水,把自己的一身小小的黑白色裙装都沾湿了。

 

“幸好,湿的是黑色那一边,看不大出来……去找爹亲娘亲吧~~”

 

于是又加速地往回跑过去,一边大喊:“娘亲,头发梳好了吗——”

 

然后,果然,她那不靠谱的父母又奇葩了。明明说好了是梳头发,为什么会把爹亲梳地枕到娘亲腿上去嘛?!而且,头发明显也没梳好,还是那样散着,从爹亲的肩上,从娘亲的膝上滑落下来,铺展在初夏的草地上。

 

“嘘,轻声!”看着女儿的小眼神,忆无心有些尴尬,“他睡着了。”

 

是啦,本来没想这样的。谁知头发梳着梳着,她就发起呆来。阳光里黑白的南宫恨似乎也整个镀上一层金辉,阳光跳跃在他的眼睫上,红色的眼眸在微醺的夏日里太容易让人失神……

 

“小丫头,这是干什么?”南宫恨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浪费本郎君的时间……”

 

然后,就是莫名其妙地吻在一处,木梳掉在地上,梳头发什么的……反正就变成现在这样。南宫恨悠悠然睡在她怀中,仿佛某种……打盹儿的熊猫。

 

 

幸而幼女也不太关心这个过程,一时只听到小女孩儿充满兴趣地问:“重吗?”

 

无心兴头上来,对女儿偷笑一下:“不重,我以前……还背过他呢~”

 

“哈??”墨雪瞪大眼睛,觉得自己无法想象那个场景。

 

“就像二堂伯说的,女孩子嫁人时,要把新娘背回家那种背法吗?”墨雪继续天真。

 

“差不多吧……不过场景完全不是一样……我和你讲,你爹亲那时候可惨了……还死活不让人家碰他,简直……”无心小声笑道。

 

“我要听!”

 

忍无可忍的黑白郎君终于坐起来:“你们不是认真以为我听不到吧?!”

 

“我们刚才在说……夫君你好英俊啊……”

 

本来想哼一下,但南宫恨还是不禁嗤笑出声。

 

“再者,本郎君的事迹何其潇洒,你能不能讲些重点?”

 

“比如说?”

 

“比如说我是怎么不战而胜魔世三尊……”

 

“爹亲真帅!”

 

“不愧是南宫的女儿,有眼光!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见来路风雨如晦,只见此刻阳光玲珑轻巧,韶华正好。


【暮秋·竹林·课堂测验】(设定,南宫墨雪16岁。)

 

秋凉飒然,草木渐衰。午后淡日洒暖辉,竹林萧瑟,细叶赭黄如削金,摇摇曳曳,倏而,飘落肩头。

 

那少女端然盘膝而坐,凤目低垂,嘴角微笑。

 

一片金色竹叶飘零而落,忽忽悠悠,擦过她高高束起的发髻,顺着宽松铺展的白色轻纱衣袍纯黑的滚边落在优雅张开的手心。

 

遥远的马蹄声被风声掩盖。来人缓步无声,衣衫繁复华丽,却不掀动一丝秋日的空气。打坐的少女也是浑然不觉。

 

杀机骤至,陡然发难。南宫墨雪未及睁眼,只感到面颊上挨了不轻不重的石子一击,睫毛抖开的刹那,世界已是一片漆黑。

 

看不见了!

 

何人打穴如此神准?此人若不是济世名医,便应是熟谙内功阴阳一道的高手。

 

接着就是攻击,夹带着劲风袭来。墨雪连忙向一边跃起避过,一边思量着敌手的来路,不算完全惊慌。

 

目不能视物,墨雪完全处于下风。还好这人总是用强劲的气功来攻她,恰恰给了她辨位的线索。难道说,这就是他所有的实力?

 

南宫墨雪自知年少内功浅薄,不过要拼这种水平,自恃应该还过得去。登时后跃一步,急提内息,拍出一掌:

 

墨雪一来深嫌自己此刻狼狈大失颜面,二来不愿透露家学,这一招出的是自己在正气山庄时同大外祖父软磨硬泡学来的纯阳掌。

 

她内力在同龄人里可算超群,这一招纯阳一气使得虽然实力尚浅却也是力道十足。

 

来人似乎是淡淡躲闪开去,只听得一声冷哼:

 

“哼,空有其形!这种歪门邪道的功夫,实在不堪入眼!”

 

不应啊。墨雪心转电念,也不待使完一套掌法,一旋身再发一招,身势瞬变,心里暗道:“真正歪门邪道的来了,接着!”这人既然能接过自己全力击出的纯阳掌,那么内力必然强于自己,再走刚硬的路线无益,手上结印,动用灵能和内息协调,顿时将无形空气结成密密罗网,铺天盖地向敌手罩去。这一招看似新鲜,实则学自乃父的“宿敌”网叔。网中人的魔气她自然难以学来,因此飞丝也无法具象化,但运功之法共通可学。这功法灵巧缜密,和刚才的掌法全然两路,内功再强,见这种凶险繁密的气网,等闲也难以攻破。

 

对方却毫无影响,只嗤笑一声,似怒也似惊讶。“什么破网,也来捞鱼!再来!”

 

霎时,强势的气息逼迫而来,瞬间近身。墨雪心下大惊,却只得迎敌,她身上没什么好物件,随手抽出自己的白玉笛子当剑刺开。

 

这就是剑无极伯伯的身法了,可惜凤蝶伯母的好招式还没学全。墨雪把笛子使得飞快,兵刃交接的时刻感觉对方的兵器不长不短,既不是长剑、匕首,也绝不是判官笔一类……反而是……相当熟悉。

 

不给她思索或喘息的机会,对方攻势更加凌厉,令墨雪一时竟难以招架。

 

“这就是你全部的能为吗?……真正令人发笑!”那人喝道。

 

墨雪被他强劲的掌力推得后退数步,稍一宁息。忽然若有所悟。只见她突然停了手,站在那狠狠拍了两下自己凌乱的黑白色衫裙下摆,喊道:

 

“爹亲!”

 

对面的正是黑白郎君南宫恨。

 

眼前小女儿突然停手,还喊这么一声,引得他“嗯”了一声,心想这丫头不会是……开口呼救吧?

 

“爹亲!”南宫墨雪又叫了一声,这回脸上却倏然展开笑容,初始一直戒备紧闭的眼睛也大大睁开,红眼里虽无神采,在南宫恨看来却是如芍丹芳,绝艳无双。

 

“爹亲你欺负我!都说黑白郎君是‘暗步算计以为辱’,却背后偷袭,还去人视力,实在恶劣过分!”

 

竟被认了出来,南宫恨一怔,继而哈哈大笑:“……虽不见你武功长进,但能辨认出我来,勉强还不差!”

 

认清了人,墨雪再无顾忌。反正是爹亲,自己又看不见,当下运全力对着声源直冲过去。

 

“爹亲还没打倒我,怎么就分了输赢?未免太过自负!”墨雪向爹亲黑白郎君攻去,全然抛却了防守,全身上下都是破绽。

 

这就是算准了他不会真出手动她。黑白郎君挑眉,近一年未见女儿,还真是不舍得动真格教导。淡然运气于阴阳扇,展开双臂,黑白二色的广袖当风飞扬,墨雪正撞入怀里来,霎时全身所带的劲气已被斜打的阴阳扇轻易化去。

 

黑白郎君单手轻轻一揽墨雪的腰肢,另一只手好整以暇地轻触女儿脸上的穴眼,恢复了墨雪的视力。

 

“连网中人的盘丝锁关都让你偷学了去,不过尽是小聪明!我倒要看你何时才使出我南宫的绝学。”

 

黑白郎君悠游从容,面扇轻挥,抵挡着墨雪的只攻不守,还颇为潇洒。

 

重获视力的墨雪不停进逼,苦于不见破绽,反而打量起爹亲的脸来。

 

“爹亲~近一年不见,您真是一点儿也不显老……”

 

“……呸!”南宫恨怒起,“修习五绝要是到了吾的境界,想显老也是困难!” 

 

墨雪含笑不语,一双莹莹的红眸只望着爹亲。

 

“哪里哪里……我是说爹亲武学独步天下,又兼风华绝代,今夕更胜往日……”

 

“小小年纪,竟敢在黑白郎君面前口出狂言!看今日不教训你。” (这就是被亲女儿调戏地怒了……)黑白郎君一掌击出,竹叶苍凉卷飞,南宫墨雪跃起闪避,吐了吐舌头。

 

刹那又是数招缠斗。

 

“这套藏镜人的掌法……你究竟玩够了没有?!”

 

南宫墨雪偷笑,抱着点恭维爹亲的意思,当下发挥最高水平将南宫恨教她的武功一套套使下来:什么地煞七十二、缠绵十八扣,手法精湛,可见平日功夫。黑白郎君心里微微欣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金色竹林之内,两个黑白交杂的身影上下飞掠。南宫恨羽扇翻飞,黑白的鹤氅衣袂流转雍容,发上银冠反射着斑斓秋日的阳光,不似平日目空一切,傲绝天下的刺目,反是流泻了十二分的温柔。南宫墨雪则身姿灵巧,风仪动人,借气在竹林里闪避回跃,轻纱所织就的黑白衫裙襟带当风,飘渺秀美犹如神女降世一般;且她年轻气盛,神采焕发,红眸如彤云烈烈燃烧,直看得人痴了。

 

醉舞狂歌罢,静临对影时。何妨贪欢一晌。


【南宫小姐·欢乐日常·遣词造句】

 

“身为名门淑女,该当要通文墨。南宫墨雪,你的句法学通了吗?”

 

“嗯!请先生考校。”乖巧地仰视着夫子,提着笔,似模似样地并腿坐着。

 

“那便用‘会’字造一二句子我听。”

 

“恩……‘我爹亲会武功’。”

 

“好,再来。”

 

“我爹亲会使剑。”

 

“……行……”

 

“我爹亲会使扇子。”

 

“你爹亲……能不说兵器吗?”

 

“哦,‘我爹亲会读书’。”

 

“……罢了,我们还是用‘不会’来造句吧。”

 

“哦。我爹亲不会……不会?……”红眼的小姑娘偏了头,一副苦恼的表情。

 

到底还是孩子。夫子淡定抚须。

 

“想到了!”忽然小女孩儿欢叫起来,

 

“我爹亲不会输!”

 

 

【初春·闲斋·棋女难为】

 

偶遇闲暇时光,南宫夫妇坐在窗下下棋。南宫墨雪虽然不懂棋局,也在一旁看热闹。

 

一身淡紫色轻纱衣裙,盘膝坐在榻上的忆无心一脸苦恼,秀美的蓝眼睛一会儿抬头偷瞄南宫恨,一会儿盯着棋盘,揪着棋子,久久不能落下。

 

黑白郎君等不耐烦了:“你这是还打算落子吗?!”

 

“等一下啦你,等一下又不会怎样嘛……”娘亲开始耍赖。

 

“……笨丫头。”南宫恨轻嗤道。

 

又苟延残喘了许久,无心摊手放弃:“呐,还是输了。”

 

“哼,这——是应该的。”黑白郎君挑眉笑道。

 

“才没嘞……南宫恨,我们再来一局!”忆无心不服输,重新又清开棋盘。

 

“棋艺不精……倒还难缠,来吧。”爹亲轻描淡写。

 

“哈?!娘亲还来啊……”墨雪忍不住吐槽,“你都输了8盘了……”

 

又是纠结的许久,久到墨雪开始打瞌睡……突然——

 

“啊!我赢了,我终于赢了!~~~~”

 

墨雪几乎被吓了一跳,惊起来,只见娘亲一脸欢乐地看着她:“墨雪~我赢了你爹亲欸!”

 

不太相信,墨雪茫然地转头看爹亲。

 

“赢便赢了罢。喜形于色,行为不端。”南宫恨往后一仰,摇起扇子。

 

“我不敢相信,居然能赢了黑白郎君欸!不行不行,我要留点纪念。墨雪,给我找点颜料来。”

 

“哼,别无聊了……”南宫恨翻着白眼不理不睬,也不知是郁闷还是不屑。

 

但当见墨雪拿着“道具”来的时候,他立刻警觉了:“忆无心你要作甚?!”

 

“我说过,留点纪念嘛……刚才你可是真正输给了我的!闭上眼,南宫恨、你不许动哦……”

 

“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啊……快拿走!”

 

飞快地把毛笔丢开,忆无心飞快跳下床榻:“完成了!啊墨雪,我们快逃,黑白郎君南宫恨要发怒了——”

 

于是墨雪就看到自家爹亲南宫恨无语地瞪着镜子:她搞到的颜料无非就是墨水和面粉,白黑两种颜色分别在爹亲黑白的两边脸上画了个圈,凑成了一对喜感非常的“熊猫眼”。

 

“我准谁看了吗?!”

 

不小心笑出声来的墨雪被气急败坏的爹亲一袖子甩回了里屋。

 

 

几日后

 

“娘亲,你能教我下棋吗?”墨雪凑近看书的无心。

 

忆无心扔下书,看着幼女捧着的棋盘兴致勃勃:“我下的不好,不过教教你应该还行。”

 

一阵折腾,墨雪自以为长进不少,又捧着棋盘去招惹南宫恨。

 

“爹亲,我学会下棋了。”

 

南宫恨现在见到棋盘就郁卒,瞪眼:“这算是在挑战我吗?”

 

墨雪乖乖点头,眨巴着眼睛。

 

“那就来吧。”一边把小女儿抱着放到他的炕桌对面,正待开局,南宫恨突然一甩袖子:“等等……忆无心,伺候我笔墨。”

 

忆无心不明所以,还是把笔砚给他摆上。

 

“先说好,一局一笔。你敢吗?”

 

“怎么不敢~我要败爹亲你!”

 

“要做黑白郎君的对手,你可至少要输得起!”

 

墨雪点头,两人落子不提。

 

 

许久之后,顶着一脸的墨迹,南宫墨雪觉得自己被娘亲生生给坑了。“爹亲……”女孩儿哭丧着脸,“不、不要……再……”

 

“不是要做吾的对手?哼,南、宫、墨、雪,别让我看不起你。”她的爹亲一本正经地说,其间根本没有正眼看自己的女儿。

 

墨雪怀疑他也没有正眼看手下的棋局。可是,纵然她自认水平至少与娘亲相当,也没有一丝机会逃脱南宫恨张狂而缜密的布局。一连十多会,她在爹亲手下垂死挣扎,不出几步就无力回天,不禁对自己的能力深深失望。墨雪蹙眉,一只手捏着衣襟,小小地叹了口气。

 

黑白看似不经意,这些小动作却也尽收眼底。趁女儿失神的刹那,手指微动,黑子飞出,轻轻击中了南宫墨雪的眉心:

 

“是要放弃挣扎了吗?”扬声轻蔑道。他扬着头,整个身体似乎闲散地向后靠着,没有一丝眼光纡尊降贵溜去看自己下颌以下的事物……属于南宫恨的气息就这样弥散着,仿佛云雾在千仞绝壁周围环绕,凛然、潇洒、傲岸……正当他这般姿态,似能折服世间一切,却又无视世间一切,实在绝世风流。

 

遥想当年,江湖里万恶罪魁藏镜人的千金最终就被这风姿征服。

 

突然被打到的红眼小女孩有些恼了,眉眼之间的颓然失意霎时一扫而空,圆圆的兔子眼瞪着那个根本不低头看她的人:

 

“爹亲说笑了!墨雪还能再战!”她很想也“哼”一声,但实在不敢在爹亲面前造次。

 

“我甘愿领罚!”

 

“爹亲!……爹亲……喂……黑、黑白郎君!”见南宫恨不睬她,墨雪左叫右叫,口不择言。

 

谁知,短暂地一愣之后,南宫恨却哈哈大笑起来,也终于肯垂头细细凝视他的女儿的脸。

 

南宫肉团被整的挺惨,输一局画一笔,她自己都记不得输多少局了。本来白白的一张小圆脸被墨水涂黑了将近一半,一双红眼还死死地瞪着爹亲。只若再添一笔,那黑白两分的模样就是大功告成。

 

南宫恨一抖袖子,相当文雅地再一次提起蘸满墨汁的毛笔,终于笑道:“黑白郎君要以你的失败为快乐啦~”

 

墨雪任命地闭上眼睛,感觉令人刺痒的笔锋从她的鼻尖画过,微微湿润。抖抖睫毛,映入眼中的就是爹亲极为少见的微笑表情。

 

“这才是南宫恨的女儿。”黑白郎君道。

 

一旁凑过来倚在他身上的忆无心,看着女儿那张被涂成微缩版黑白郎君的脸,实在不知道南宫恨夸赞的是墨雪越战越勇不气馁的精神,还是现在这极为肖似父亲的造型。反正问了南宫恨也肯定不会实说。

 

 

 

“爹亲,我们再来。”墨雪还在坚持。

 

“哼!”这回南宫恨倒是回复地很快,“你当黑白郎君的时间可给你随便支配!你,实力实在不堪入目,吾没兴致了。”

 

更何况他要再拿起笔来,势必要破坏了这黑白两分的局势。

 

但“不堪入目”四个字深深打击了南宫大小姐:“我、我哪有不堪入目……我明明跟娘亲差不多……”一边委屈地揪住无心的手。

 

南宫恨再次放肆失笑:“不明对手的实力,就是自寻死路!……你不知道我与你娘亲下的是饶子棋?……况且,最后那局实是我有意而为之。”

 

“哈?!!”墨雪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父母,半晌才道:“爹亲可以让着娘亲……干嘛不让我也赢一局吗!”

 

“哼,笑话!忆无心是本郎君的夫人,你当你是什么人,也配吾刻意逢迎!”南宫恨道。

 

对夫人,和女儿还有所分别。忆无心不禁甜甜想道,黑白郎君,还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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