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手的日常

扎心了……转过来鼓励下自己……

棉花堂颸sī:

对的是这样的。看我大保镖那文的热度都会以为这文根本没人看😂然后每遇见一个太太她们都会说看过大保镖😂热度就是玄学


司马撩:



就是这样了








Crazy:







1,当大纲在纸面或脑内形成的时候,这篇文章爽度的90%就完成了,剩下10%是文章发表的时候。至于写作过程?全是吭哧吭哧的搬砖砌墙,用爱发电。








2,对文手最打击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花几个星期熬尽心血的一篇正剧的热度抵不上10分钟随手码的沙雕段子,傻白甜和pwp纯肉永远比刀文受欢迎——对我这种刀子精来说这实在有点伤感。








3,热度是个很神奇又随缘的东西,有时候不在于你写的好不好,只在于圈子热不热,以及你加入圈子的时机——太早太晚都不行,圈子由冷到热的上升期粮少人多,是累积热度的最佳时刻。








4,文手墨菲定律:写着OOC的一般未必会OOC,写着肯定不坑的……大多都坑了。








5,作为一个文手,没被屏蔽过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揣摩系统敏感带是文手的日常游戏。








6,翻车速度验证车技!








7,每个文手都有一个画手梦,羡慕画手的笔可以让抽象的描写跃然纸上。并且在读图时代,画作的热度真不是文字能企及的。








8,越忙时越容易开脑洞想摸鱼,闲下来时反而只想躺着吃粮(这个我觉得应该是文画的共通点吧)。








9,脑洞一时爽,卡文火葬场。不写文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文盲。








10,即使这样,“构建一个世界”和“讲一个故事”的冲动还是会让文手拿起键盘。























所以,碰到喜欢的文手,请不要吝惜你们的评论,和她分享你的感受吧,每条评论都会为爱添加燃料,成为文手产粮的动力!!




















宽你妈……衣你妈……解你妈……带你妈……麻痹乐乎的敏感词滚蛋!!!我就是要说!!!!!!!

【良堂】《相声:杀手堂主》下

【良堂】《相声:杀手堂主》下

 

新入坑作,相声新人夺冠贺

CP说CP相声,双倍的快乐

()表示动作,神态注释,观众反应

【】表示人物对白

终于找到敏感词了……我委屈……


堂:要说这音主吧,没有司舞就仿佛不会武功的平常人似的,没什么大用。偏偏德云神教的功夫,非得从小修炼,而且两人配合才能生效。所以往往自觉有前途的好苗子都不乐意当音主。

良:是呢。

堂:偏偏这狗粮一点怨言也没有,反而还挺高兴。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良:可能是因为他傻。

堂:对,因为他要报恩呐。

良:这哪儿对了!

堂:他就预备给堂主当音主。可就这小小的愿望还不能如愿。教中青年才俊太多,教主对精英有所忌讳,地下人们斗的是天昏地暗,互不相让。这时事,音主可比司舞抢手多了,一个厉害音主的结合,能大幅度提升司舞的功力,有脱胎换骨的奇效。狗粮是年轻音主中的佼佼者,又是掌管秘音阁的阁主,教主自然不会轻易把他许人。

良:先生,咱不会文言文就别拽了行不,还许人,包办婚姻呢!

堂:但是狗粮有办法啊,他就偷偷跟堂主睡……

良:(拍案而起)哎?!

堂:他就偷偷帮堂主补习。

良:……行吧。

 

堂:功夫不负有心人呐,磨砺多年,堂主出师了,一举拿下武林大赛的魁首。

良:瞧这给他烧的!

堂:话说堂主夺魁那天晚上,德云神教上下相庆,各路分舵的徒子徒孙都来祝贺,夜里,堂主租了艘大画舫,带着巧笑堂的俊男美女们,游湖取乐。

良:纸醉金迷呀。

堂:这堂主啊,少年得志,是意气风发;内穿一件银鼠灰锦缎长衫,外批琉璃紫丝绒斗篷;是俊美杏目,高额秀颊……呃——

良:说呀,怎么不说了?

堂:(低头小声)这写的不好,太俗。

良:我来啊。话说这堂主啊,是俊美杏目,高额秀颊;面若羊脂,唇似朱砂;举动行止从容,是风流倜傥;浅笑薄怒兼美,是顾盼生华;端的是,青春年少红颜绝,斯人应属仙人家!

(观众:哟~~~~~~~)

堂:(结巴)你、你看本了!你肯定看本了!

良:切,就这还用看本?——看你就行。

 

堂:咳,这画舫游湖,阁主也来了。阁主和堂主的关系是没有过过明路,只能藏着掖着;宴席上也不能坐一块,隔着桌子坐,十分郁闷。

良:(突然配合)这是对面相思啊。

堂:说的是呢!不仅如此,还得看人家秀恩爱。

良:谁这么缺德。

堂:张云雷呗。这雷使,喝得微醉,非要舞剑助兴。

良:嗯。

堂:堂主也是真心感谢他亲闺蜜,就说【你尽兴吧!】好家伙,这雷使,身材纤细,一身白纱衣,舞起剑来就跟那白素贞要现原形似的。

良:这都是夸人的话吗。

堂:你说,他舞剑就舞剑,非得让电使给他吹笛伴奏,人家拦都拦不住,他喝醉了,控制不好力度,这一舞起来不得了了——只听啪啪啪啪,画舫的雕花木窗全给剑气震碎,端茶倒酒的美人连带着飞下去好几个,好悬没把船底戳漏了。

良:霍,教主好悬没游泳靠岸。

堂:教众就怪雷使啊,你舞的什么剑?差点出人命!

良:是啊。

堂:电使杨九郎不乐意了,给他对象狡辩【开玩笑,磊磊虽然手里有剑,但他实际是用脸杀人的。】

良:这我可不信。

堂:教众也不信啊,质问电使【他靠脸杀死过谁?】九郎理直气壮【我!他看我一眼,我就死了!】

良:真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堂:大伙一看,行啊,没法游湖了,回宾馆吧!

良:回客栈那是!

堂:浩浩荡荡,拖家带口的,一众人就回去了。整个大画舫灯火通明,除了几个服务生在底下湖水里顶着救生圈漂着,残席之上,就只有堂主和阁主两个人。

良:他俩对上了。

 

堂:此时,这堂主也被人灌得差不多了,整个人醉醺醺得在桌子底下躺着;阁主是滴酒没沾,就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扶在怀里。唉,你说阁主可怎么办。

良:能怎么办,还能放回去是怎么着。

堂:狗粮就心想,【这么个美人儿,何不趁热亲一口。】

良:(低头)这阁主怎么回事?这男女不忌的。OOC警告!卖腐可耻!

堂:(正经回来)狗粮说【恭喜堂主,得偿所愿。】

良:是个规矩人。

堂:堂主瞬间清醒过来,拽着阁主袖子就说【我与君,珠联璧合;音舞相和,能动天地;合则无敌,分则两伤……】

堂:(入戏,拽住九良的袖子,凝视对方)【我觉得夺权大业可以提上日程了。】

良:(嫌弃)我这是上的什么贼船呐。

堂:秘音阁主性情冷淡出尘,不爱打打杀杀的,就说【此事且暂缓。此时教中混乱,诸家相争,轻举妄动,易生不测……】

良:正经人。

堂:阁主接着说【且容我先把你衣服清理清理。】

良:这俩什么人呐!瞎渲染气氛,吓着人了。

堂:阁主就为堂主解了衣衫,那叫一个体贴。他看着堂主,越发觉得是,水.水.灵.灵.的,光.光.滑.滑.的——

良:(突然警惕)不对,这走向不对!

堂:看着就特别圆润——

良:(猛拉住孟哥欲阻止)这能往这儿套吗——

堂:阁主一瞪眼,说——

良:等等,等等——

堂:【办他!】

(观众:呦呦呦~~~~~~)

良:完,没拉住。

堂:两人一番云雨。事后阁主和堂主约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也不告诉。

良:车速太快,没有机会下车。

 

堂:第二天一早,堂主离开了。

良:怎么走了?

堂:开虐了。

良:晋江标签在这儿等着呢!

堂:堂主野心不小,每天日常是卖乖陪笑,杀人越货,干活兢兢业业,就惦记着争夺一件教中宝物。

良:啥?

堂:必火令。

良:有这东西?

堂:比倚天屠龙还厉害,得必火令者,号令天下,就是内定的德云神教新教主了。不光堂主,代教主和厚土君,少主和左护法,雷使电使,金河君东原君这一大帮子人,都想抢这个宝物。

良:听着新鲜。

堂:他们就在白雪皑皑的天山上组织了一场群殴——不是,公平公正的比武。

良:这话听着都亏心呐。

堂:堂主就单刀赴会去了。从京城出发,走了几个月,这一路上是栉风沐雨,风餐露宿,目不交睫,日夜兼程……为了抢占先机嘛,苦点累点,都值得。就这么辛苦,没人问他,也没人找他。

良:好似是有点虐哈。

堂:到了地方,什么四大公子,八大金刚都到齐了,个个是出双入对儿的,唯独堂主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良:还虐呢。

堂:堂主刚刚力挫天下英豪,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即使就一个人出现,也没谁敢小瞧他。双扇子一出手,一群人就报废了,为了对付堂主,他们就想坏主意……

良:人家这么众志成城地对付你,看不出你竟然还是个关底BOSS人设。

堂:这时候,马上比武了,扇子都掏出来了,堂主收到一封匿名信。

良:什么内容?

堂:匿名信说圣教总舵被人一锅端了,秘音阁给一把火烧了个荡然无存,没留活口。

良:我这就死了!好家伙,一发上西天啊!

堂:(急切)那其实是假消息,阁主没死!没死!——

良:好好好,没死就没死,没死啊~谁敢骗我们堂主啊?

堂:用脸杀人那个。

良:好吗,闺蜜捅的刀。你再这么胡编乱造来杨九郎能冲过来打你……

堂:管他们去死~说回这故事,德云教堂主收到匿名信,他当真了。

良:堂主这智力,他一路独行,行踪隐秘,谁能追的到天山给他送信。

堂:是呢,可是他当局者迷,信得死死的。

良:急坏了。

堂:天塌下来了。

良:太虐了。

堂:怎么办呢,赶紧往回赶吧。就是只来得及收一捧灰也值当了。堂主这么一想,什么富贵功名,号令天下的雄心,全烟消云散了。登时跨上马就走,把什么代教主,少教主,左右护法,雷电使者……全扔下了。

堂:堂主心系情郎,方寸大乱,急得都内伤,一面策马飞奔,一面吐血。出发时一身雪白,人家以为堂主赶着去吊丧;回来时可好,人家都以为堂主回家结婚来了。

良:(不知何时接受了情郎的设定)衣服都染红了。这得让阁主心疼坏了。

堂:一面赶路,一面还唱呢(闽南语,柔情唱)【我身骑白马,走三关;我改换素衣,回中原;放下西凉,无人管;我一心只想……】

良:别唱了,是唱歌的时候吗,快赶路吧。

 

堂:长话短说,堂主这就到了秘音阁前,只见雕栏画栋,华美如昔;匾额书画,安然无恙,仿佛做梦一般。

良:(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堂:推门而入,狗粮阁主在那看书呢。堂主心里一激动,就——

(堂主一歪身扑到九良怀里)

良:(赶紧稳住搂着)这是哪一出,吓我一跳!

堂:堂主见了狗粮,劈头就问【你为什么一次也不找我,出了事,为什么也不叫我?】

良:这虐心戏还没完。

堂:(捅九良脸)问你呢!

良:什么?

堂:【为什么一次也不找我,出了事,也不叫我?】

良:这是什么道理!诸位,天地良心,我真没有本!这么关键的情节,竟然要捧哏现挂!呃……嗯……为什么……因为……

良:【我以为先生你不会再来找我了。】

堂:(表情渐渐低落,泫然欲泣状)【原来画舫那晚你不是终于打算跟我好了,而是看我要走占个便宜!姓周的,你说这话都丧良心!我……嘎——】

良:哎,哎别哭了行吗……

堂:(哭腔)【我是哪里对你不好,让你觉得我不喜欢你!】

良:(敷衍)哪儿都不好!

堂:(重复)【我是哪里对你不好,让你觉得我不喜欢你!】

良:(仍然抱着孟哥,无奈)先生咱先不闹了行吗……

堂:(低声,超越以往的低落语气)【……我是哪里对你不好,让你觉得我不喜欢你?】

良:(瞠目结舌,手足无措,勉强)【没哪儿对我不好,就是……你对谁都一样,都挺好。】

堂:怎么会!我委屈!你出门扫听扫听去,我、我我只在你面前哭……嘎——

堂:【怎么能这样,一天天撩天撩地的,傻不愣登一个孩子,付出那么多,那堂主喜不喜欢你,你怎么能没有一点儿要求,一点儿也不在意呢……】

良:那要不然呢,我还能怎么着?我甘心啊先生,我自己甘心的——

 

(闻言,堂主把脸埋在九良肩上,真的流泪了。)

 

良:(崩溃,搂紧)先生,我求你,别哭了……这儿跟我快死了似的……人家都看着呢……

堂:(抬起头,带泪微笑)那你说说,好好告诉堂主,【教中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看上我?】

良:(冷静)【因为,孟哥对我好,我想把孟哥给我的温柔还回去。】我怎么能这么腻味呢。

堂:(双手搭上九良的脖子)还不完的。

良:什么?

堂:你孟哥会对你越来越温柔,你一辈子都欠着吧。

良:这到底是谁睡了睡呀这是!!

 

堂:不要在意细节。

良:那……后边的故事呢?

堂:后面都是俗套大团圆,脑补就够了。再说下去我这泪腺不大够用了可能。

良:就这么完了?

堂:按本的话我还应该唱一首歌,不行不行(拽九良的袖子)哭得我唱不动了。

良:孟哥那我给你唱吧。(唱)我身骑白马,走三关;我改换素衣,回中原;放下西凉,无人管;我一心只想~~~孟甜甜。

堂:欸~

 

堂:马上就要结束这场了哈。其实,我得坦白个事。

良:(收拾桌子)坦白吧。

堂:(羞涩状捂脸)说不出口!

良:(心有灵犀)我知道了——这本啊,是你写的!

堂:你怎么猜到的,讨厌~

 

(二人携手,鞠躬下台)


END

【良堂】《相声:杀手堂主》上

【良堂】《相声:杀手堂主》上

 

新入坑作,相声新人夺冠贺

CP说CP相声,双倍的快乐

然而并不会写……

()表示动作,神态注释,观众反应

【】表示人物对白

检查重发

 

堂:今儿啊,又是我们哥俩给大伙儿说相声。自我介绍一下……

良:(摆手阻止)用不着了,您已经火了。

堂:是吗,我看还是有人不认识我呢。

良: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相声有新人冠军,生吃前头排队六十三名无辜师兄的名角儿——孟鹤堂。我是他搭档周九良。

堂:(笑脸转向九良,露出骄傲的双下巴)

(观众:孟鹤堂!堂主!我爱你!九良!爱你!——)

良:安心了吗?

 

堂:咱们正经开始了哈。今天这段相声呢,特别。

良:哦?

堂:(神色不安地瞄九良)今儿这个相声吧,特别好,诶,百里挑一。但就是、就是那个,它吧,它,它它——没有本。

良:诸位,我早就想问这个了!上台之前这还没跟我对呢!……怎么还吓结巴了呢先生?没事儿,大姑娘三婚——上轿好几回了。有经验了。

堂:没本也能说?

良:没本也能说。

堂:那我可放开了哈。

良:你说呗!(转向另一边,握拳,小声)九良加油!

 

堂:这段儿相声呢,有剧情,富有文学气息和社会现实意义。简单地讲,就是一个江湖恩怨、庙堂宫斗、虐身虐心、相爱相杀、巧取豪夺、破镜重圆的小故事。

良:停停停!这还小故事,简单说?先生您是掉晋江里了吗?那么多TAG呢!不怕把读者淹了?

堂:你不懂,越多越好。

良:没听说过。

 

堂:反正就是这么一个故事:话说某朝某代,江湖上第一大势力德云教,正在招兵买马,开疆拓土……

良:等着!诸位,虽然我没见过本,但刚才好像有什么恐怖的词儿滑过去了!德云教像话吗!

堂:没有,你听错了。我继续说哈——这个德云神教开疆拓土,教主是威风八面,威震江湖,牵扯庙堂啊,这位教主,嘿,你别看长得矮些寒碜了点,还剃个卖萌桃心头,那是相当厉害——

良:越来越恐怖了,我现在躲后台还来得及吗?这,这不是那个谁……师……我可算知道今儿这相声为啥没有本了,保命要紧呐。

堂:教主一发话,稍微一出声儿,只见那满街百姓,大小官员,王妃公主娘娘他们都——

良:吓得不行?

堂:——大笑不止。

良:好吗,敢情这位还是说相声的。

堂:不仅仅教主,这个德云神教可是人才济济。

良:谁啊?

堂:手拿一把二胡当兵刃,抽烟喝酒烫头样样不落的右护法;

良:(尖音捧读)呀,于老师?!

堂:腕缠一条精铁龙鳞锁,号称麒麟公子,教主的千金,德云少主;

良:我猜着是谁了,可是千金像话吗——

堂:弹一手好琵琶,教主钦点,专门伺候少主的驸马爷,鹤祥左护法;

良:得,我就知道这位准是驸马。

堂:腰悬长剑,容颜美丽,手段爽利的雷使者云雷;横吹竹笛,小眼巴查,艳福很足的电使者九郎;

良:信息量太大。他俩什么时候……?这一会儿多少艳情折子过去了这是!

堂:使大铁锤,现任代教主,独创我的天哪神功的崇山君云鹏;擅长唢呐,重量级厚土君孙越;

良:这两位倒贴切。

堂:还有呢!前教主爱徒,众精英师爷,英雄末路,无奈雪藏的金河君谢金;独怜英才,风雨同舟,相濡以沫的东原君鹤东——

良:(斜倚桌子,冷漠)我已经不惊讶了,说吧!我看看你还能得罪谁!

 

堂:(看九良,无辜笑)还有两个主角。

良: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堂:德云神教巧笑堂堂主,教主手头儿最锋利的一把小匕首。

良:堂主姓孟是不是啊?

堂:(一派天真)本上没写,我不知道!

良:嘿~你编!

堂:这堂主不简单。你可知道巧笑堂是什么地方?

良:(配合地笑)这是个什么机构呢?

堂:巧笑堂,顾名思义,它是卖笑的。古代那些个秦楼楚馆,红袖纱灯装饰着,香风阵阵飘着,车马纷乱,管弦繁杂之处,风雅之地——

良:青楼啊。现在可不兴物化女性了,你堂主掌管这个地儿,不合适吧。

堂:嘿!巧笑堂里可没有悲剧的女性。

良:那谁卖笑呀?

堂:(睁大眼笑)可爱的男孩子~

良:(看着孟哥一呆,突然反应)物化男性可也不行啊!

堂:古代法律它没那么发达——你管那么多呢!

良:行吧,堂主大人。你现在升职成老鸨子了。

堂:这巧笑堂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天机堂。这天机堂可不是卖笑的了,它负责的是——(一手抹脖子)咔嚓!

良:马杀鸡?

堂:(用扇子敲九良肩)咔嚓!这你看不出来!这咔嚓!你故意欺负我呢!——天机阁负责诛杀宵小,暗杀政敌,替神教清理门户。

良:哎呀,哎呀呀……看不出来堂主还这么吓人呢哈。

堂:堂主可是专业的。堂主使两把折扇,头一把常年拿在手头,竹骨白绢,上绘一支粉红带露桃花,下挂五色璎珞坠子;后一把一般藏在腰间,铁骨纸面,黑底上工笔一朵血赤山茶。堂主使起扇子来,那叫一个潇洒,就像这样——

 

(堂主接过九良递过来的扇子,双手同时开扇,古典舞造型定点。观众叫好。)

 

良:(鼓掌,笑)好看!看这样,卖笑能卖出去!

堂:去你的!堂主可是正经杀手,你别不信!教主还让少主上我们这儿实习呢!

良:麒麟公子,上你们这儿,小青楼,实习?

堂:当然。少主吗,晚上用他那银光灿灿的龙鳞锁勒人,干净利索不留痕。

良:白天呢?

堂:白天也不能闲着!涂脂抹粉,扮上崔莺莺,上小包间儿唱曲儿……

良:(上前一把捂住孟哥嘴)

堂:你干嘛呀!

良:我这是在救你,我怕你待会儿被师傅揍死。

堂:反正堂主就这么厉害。

 

堂:该介绍另一个男主角了。这第二位,也是德云教中人,与堂主是颇有渊源。

良:(倚桌看戏,已经不想回应了。)

堂:第二男主叫狗粮,说是堂主十四岁行走江湖时捡回来的孤儿。诶,带回教里,就这么养大了。

良:就知道要编排我!这人多狠呐,家破人亡了我!狗粮就狗粮吧,已经放弃了。

堂:狗粮可厉害了呢!小小的孩儿天赋异禀,跟护法着学三弦,弹得是惊天地泣鬼神,深得教主喜爱,受到重用,负责看管本门派秘籍,号称秘音阁阁主。

良:(看戏)行吧,有官当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堂:(小声)可不得当个官?我这点权利全用搭档身上了。

良:谢堂主!

堂:阁主是堂主捡起来的,从小就是跟堂主亲,喜欢堂主,感情特别好。

良:我是一块钱是怎么的,捡起来像话吗。

堂:重点是感情特别好!

良:行,都听你的。

堂:(笑得得意)对~特别乖,什么都听堂主的。

良:你还来劲了是不是——

堂:(凑过去抚九良胸口)哎呀,别气别气~

良:(冷漠推开)

堂:小阁主听话,光在堂主他们家赖着住着。

良:我不乐意跟郭麒麟住一间。

堂:轮得着么你!阎鹤祥包着呢。狗粮跟堂主住同一间。

良:哦。

堂:堂主他得练武啊,每天早晨起来舞他那扇子,狗粮就在一边走廊上坐着,弹他那三弦。

良:我有个问题很早就想问了。怎么你们逗哏都安排个正经兵刃,我们捧的就都是二胡笛子之类的乐器啊?

堂:这是德云神教的传统,术业有专攻。主练武艺的叫“司舞”,负责打打杀杀,出头露面;专学器乐的叫“音主”,修炼音律,独特心法,配合司舞的内力,倍增司舞的功力……呃,你可以理解成合体才能放个大招。

良:那这堂主就是司舞,阁主就是音主?少教主也是司舞,雷使也是司舞。

堂:没错儿~

良:我越发感觉你们整个神教是一个相声邪教组织啊。搞不好不止堂主,全都是卖笑的吧!

堂:别瞎说~



自小卡片。我爱扑克故事,我爱教宗,我不爱我的钱包……

深夜做了一波傻叼古风手帐……自以为好玩发上来了~

【曦瑶】《一梦经年》

依旧辣鸡短篇一发完。

喜欢双璧的兄弟模式。


《一梦经年》


脚步匆匆,地宫之中,不知从何处而来,风声烈烈。

他义无反顾,只向地底最深处走去。

“二哥,救我,二哥……”

又是那个声音……空荡荡回响在仿佛没有尽头的墓道中。

“好冷……好疼……”

他欲捂住耳朵,却忍不住把每一丝声息收入心中。

“二哥……”

等着我,他想。我会带你离开。

终于那刻满咒印、贴遍符纸、缠满墨线金锁、九重锁链的阴沉木棺椁呈现在眼前。

白影潇洒,飞跃其上,朔月起手,斩开桎梏,棺木应声而开——

那人容色清秀,依稀如生,闭合双眼,唇间隐笑。金缕之衣,纹绣一朵灿灿盛开的白牡丹,金星雪浪。

他思绪恍然,隐隐带着深埋心底,不能察觉的狂喜。俯下身去,把他抱在怀中。

那人面色白如冷玉,发丝轻软,没有冠帽,只有眉心一点朱砂,蹭在他颊边,却极热。

……那是朝思暮想,阴阳相隔之人。

忽然,怀中人睁开一双盈盈带笑的眼眸:“二哥,你终于来找我了……带我走吧……”

“阿瑶……”他唤出那个名字。

 

——蓝曦臣猛地惊醒了。

帘外风送来纷飞的落叶,萧萧然落在他的床榻上。

云深不知处的秋日景物凄清,幻觉消散,他分明是在寒室里闭关。更漏声残,月过中天的深夜,蓝曦臣知道他又做那个梦了。

明明三年前是他亲自监礼,把他封入重棺,镇于定山;玄铁为棺,阴沉木为椁,能把任何生魂死灵困在其中,千秋万载,永世不能超生。

……偏偏却总是梦见金光瑶。梦见他抱着他,离开幽暗的地宫。这个梦,反反复复,已有经年。

蓝曦臣深知金光瑶于他已成心魔。他亦明白,何时他再不做此梦,何时他才可能出关。但事实上,每次梦境显现,即使他心知是梦,也还是心甘情愿地深入地底,破开棺木……次次如一。

于是如此循环往复。寒室山中岁月长。白日整理书典,磨炼琴弦;到晚则夜夜同梦,每每魂游定山地宫,仿佛一切时间都停留在他抱金光瑶出棺的一瞬间。

……虽生尤死。

这般闭关,使得宗主之尊的蓝曦臣,在云深不知处仿佛不存在一般。日子长了,泽芜君的文墨琴艺倒是都大有精进,只是他心神虚耗,气血近空,竟生出经年不愈之症,缠绵病榻。

狠狠握了拳,寒室里一丝声息亦无,只有他指尖伤口崩裂沁出的血,落在地下,发出轻微破裂的一声。

正踌躇间,忽然门外清清楚楚传来一声:“兄长。”

“忘机!”蓝曦臣一愣,遂道:“深夜而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

蓝忘机趁着月色缓步踏入寒室,双手拢在身后。他与蓝曦臣并称双璧,虽不是同胞双生,长相却几乎一模一样。这是这些年来他佳侣相伴,过得轻松适意,更显面如美玉,风度高妙;而蓝曦臣则一直闭关,病症不断,生生显得憔悴许多。

他们兄弟关系十分好,私底下也比较随意。忘机敛衣坐在曦臣书架下的蒲团上,把哥哥的玉箫从架上取下来,放在手心把玩。

曦臣起身给弟弟煮茶,叹道:“我尚在闭关,你不当来的。”

忘机偏头看他:“我可没搅了兄长什么。”

“我睡……”

“兄长没睡。”

“真是跟你打不了马虎眼。”曦臣无奈道,“魏无羡不在,你怎么不去寻他?”他打量了一下弟弟的神色,笑道“原来是不要你陪啊。”

这回轮到忘机郁郁了,他接过茶盏,啜了一口:“……他去乱葬岗祭拜,不许我跟去。”

“夜里,觉得,很寂寞。”

曦臣摇头失笑,半晌道:“……他会回来的。”

“这茶……不是云深不知处的苦茶?”忘机忽然道。

“这是兰陵的玉叶金芽。怎么,忘机不喜欢?”

忘机道:“我本尝不出茶的好坏。我只喜欢一个人泡的茶。”

蓝氏治家严格,在饮食上讲究艰苦朴素,曦臣和忘机都是这样长起来的。别说忘机,就是曦臣自己,在出山之前,也以为天下的茶都一样,就只有云深不知处山上生长的那一种。

 

曦臣的品茶,是行走江湖之后那人教他的。他生在繁华之地,不但博闻强识,过目不忘,能认天下物产,还格外爱讲究吃喝穿戴。

“二哥,你尝尝,这是今年新的玉叶金芽春茶。这茶树,只生在金陵无渡县景山背阴山腰上,是嫩叶连着花尖一起采摘制成的。故在茶香之外,更有一丝浅淡甜香。此物一两,胜于千金。我曾在景山冯家庄除过一只山魈鬼,那冯当家大度,才送了我一小罐。”

“哎呀,这……”他带着歉意笑道,“我自小不懂品茶,阿瑶的好茶给了我,可谓是明珠暗投,对牛弹琴了。”

对方轻轻笑起来:“泽芜君文武双全,德貌兼胜,谁知竟不懂得品茶!真是我的好二哥。”

他笑着站起身来,再次给他把面前茶杯斟满:“正为此,才要给二哥你尝啊。”他转身吩咐门生,“把我那一罐玉叶茶都拿出来给泽芜君带回姑苏去!”

茶香仍悠悠,斯人已不再。

 

“那……兄长喜欢吗?”忘机忽然问道。

曦臣一愣,不知他问的是茶还是别的什么,便又看尽忘机一双清澈见底透露心事的眼,一时语塞。

“我……忘机,你不知道。”曦臣低叹道,“在敛芳尊大婚之前,我与他的关系,就跟你现在与魏无羡差不多。”

忘机定定看着哥哥,又举杯喝了一口,没露出多么惊讶的表情。

“……这么淡定啊。”

“我一直猜想兄长喜欢敛芳尊。”忘机道。

“什么?”

“因为兄长……真的很憔悴。”忘机低声道。

其实哥哥这么干脆地确定答复,他心里也有两份惊讶。他以往虽厌恶金光瑶为人,这时却忽然想到,敛芳尊死前的剖白:娶了亲妹妹,大婚之后再无肌肤之亲,这么多年……在加上兄长身上素来没有一点儿流言蜚语,登时觉得这两人的经历有些可怕。

曦臣无奈笑道:“这下……不会对兄长失望了吧。”

忘机摇头:“喜欢,控制不了的。”

“你倒学会了懂装不懂了……”曦臣喃喃道。他给自己也斟上一杯,慢慢饮了。

“不过,我也不惊讶,忘机……你的悟性比我强多了。叔父总恨你叛逆,真正叛逆的,其实是我啊……”

忘机心悦一人,两人志趣虽异,却真真是性情相投,十余载悲凉期盼,终究云开雾散。而曦臣自己呢,虽也痴迷一人,却碍于人世之规,宗族之念,根本没有努力过。他也好、金光瑶也罢,根本就没想过试着去放弃手上的权责。

到头来,金光瑶娶了亲妹妹,相知者不能相亲,最终犯下杀妻、弑子之罪;而他空当着大义灭亲的美名,错杀挚爱变成手刃罪徒,亲自参与封棺,眼看着他永埋定山之下。

世人都赞他是皎皎如月的泽芜君,曦臣却觉得世上没有比他自己更优柔、懦弱之人。

而他最重的心魔莫过于:即便他知晓金光瑶是罪无可赦、恶贯满盈,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爱他。他怎可能不喜欢一心只为自己阿瑶呢——就是在梦里,他也只想着带他离开。

他眼前发黑,默然无语,感觉腥涩的滋味漫上口腔,溢出唇边。

忘机神色一凛。曦臣对这种症状却早见怪不怪了,抬手揩去鲜血,照旧饮起茶来。

“忘机,若我命不长久,你帮我把书房的典籍手稿整理完毕。余下的物什,便都烧了吧。”

忘机垂眸,缓缓道:“兄长,莫这样。”

曦臣笑笑:“忘机哪里有这等看不开,生死有命罢了。”见弟弟还是垂头无语,神色不豫,曦臣道:“别这样,忘机。咱们来玩小时候的游戏吧。”

说着,他从忘机手里取过玉箫裂冰,贴在唇畔,作势拿在手里,指尖微动,却不作声。

蓝氏兄弟幼时习音律,总爱玩这个游戏:观指法,猜字句。忘机的问灵之术,就是和曦臣这样一点点配合着练习而慢慢臻于娴熟的。如今,忘机只要看着曦臣的指尖动作,就能“听”出他奏的什么曲,问的什么话。

忘机见曦臣微微倚靠着床栏,只听得无声之裂冰道:

 

斯人何处?

泉下陵墓。

斯人何往?

炼狱无数。

痛楚何如?

摧筋断骨。

相逢何如?

殊途,殊途。

来世何如?

殊途,殊途。

 

曲子是以问灵的问答体写成,不过问与答都是同一人。也是,金光瑶被镇棺中,魂魄永世不可解脱,纵使问了,谁又来回应呢。

忘机心下明白,兄长活得太压抑。曦臣承担着姑苏蓝氏的美名,从不能随意语笑,任情任性。在意的人死了,也不能形之于色,作一首挽歌,只因对方是无赦的罪人,竟不能吹出丝毫声息来。

……那可是彻骨锥心之痛啊。

 

他深吸一口气,打断道:“兄长,我有一物给你。”

曦臣莫名地接在手中,登时脸上变色:“这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

他手心里,赫然一根近半尺多长的黑色铜钉。

正是当日定山封棺下葬的棺材钉。

“兄长,前几日,定山地宫被人开了。我也才得到消息,请您出关吧。”

曦臣愕然看向忘机:“忘机,你试探我这一番,还要把这消息告诉我吗?”

“无论兄长怎么回答,此物都会给你的。”忘机淡淡道。

 

月色将尽,初日欲升。

竟是蹉跎了一夜。

也罢,让那个没做完的梦,白日再续吧。


【END】


瑶妹的墓址是我编造的。

这不算刀,就是个虐。(努力说服自己)

应该有个后续短篇,就叫泽芜君盗墓笔记吧。



【曦瑶】《芳华月》

忽然跳坑。请多指教。

辣鸡短篇一发完。


《芳华月》

 

十步庭芳敛,三秋陇月团。

金麟台上,清谈会罢,两两相对,一壶清酒。赤峰尊聂明玦本不爱这种场合,推头有事先行一步,其他宾客也渐渐散了。唯独敛芳尊与泽芜君留下,在仙督寝殿外花园饮酒。

金星雪浪正是开花的好时节。彼时,金光瑶认祖归宗,一番风雨筹谋之后,终于当了仙督,端的是风流无匹,势头极盛。

金光瑶在正式宴会上已然喝了不少,此时仍含笑劝酒道:“知道蓝家规矩,今日宴会上,可没让二哥喝酒。此时就你我两人,二哥为了贺我,必得勉强饮一杯。”

见金光瑶这般兴高采烈,一双眼盈盈满是金色的辉煌倒影,蓝曦臣纵是不愿,也只好喝了两口。

蓝曦臣轻轻放下杯盏道:“二哥喝了,仙督大人可不能再无故为难我了。”

金光瑶果然不再强迫,笑吟吟拉着蓝曦臣手腕道:“二哥,我这寝殿的月色可好?我想今日有好花相称,月色更美。”

其实他自回到金家,已是日日生活在锦绣芳菲之中。可他满眼尽是功利,手底只有杀伐,再多的良辰美景也不过如脚下尘泥,入不了眼。

唯有蓝曦臣来了,这位仙督才乐意稍缓深思,止谈风月。

蓝曦臣于是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来,环顾花海。

当此时,清风拂面,他的抹额丝带飞扬起来,白衣飘然。泽芜君的身影,在白色的花海里,仿佛一抹月光。

“牡丹与月,是何意蕴?”乘着微醉,蓝曦臣问道。

金光瑶是风尘里养出来的孩子,见人对语的暧昧功夫自然很熟练。此时此刻,见牡丹花与朦胧月相映生辉,心有所动,便望着蓝曦臣一笑,自自然然道:

“什么意蕴?自然是天下第一的泽芜君皎皎如月,胜过满庭敛芳尊的牡丹……不如说,这一片金星雪浪的白花,尽是为月伴宴的陪衬。”

这番话本是谄谀之词。同样的话他本也与许多不相干的男女说过,怀着千般不可告人的欲望,却仅有这一次,是发自真心,应景而生。

话一出口,他即后悔:这般对二哥讲话,还是轻佻了!这一番恩客柳莺的言辞,难道不是大大折辱了蓝曦臣吗!他内心一向对二哥怀着些暧昧心思,难得的性情之语,会不会暴露了?

他连忙笑着敷衍道:“二哥莫怪,是我唐突……”

谁知竟闻得对方愉悦地轻轻一笑。

蓝曦臣道:“以全部金麟台的牡丹只衬一轮明月,敛芳尊真是大手笔。”

人家夸他相貌的言语,他自小听得甚多,却从没有一句让他觉得这般可爱。而且他蓝氏家教严格,这种夸奖的话从不入心。许是此地牡丹太盛,许是此人唇角太弯。蓝曦臣一时恍惚,差点儿真当自己是天上月般耀眼的人物。

“阿瑶再昧着良心夸我,二哥可要当真了。说起来……阿瑶的言谈真是风雅,想必阿瑶的母亲更是风雅之人,生长于清新优雅之地,方才让阿瑶这般伶牙俐齿的……”提起金光瑶的母亲来,可知是蓝曦臣是喝了半杯酒,有些不知所云。

他忽然提到母亲,使得金光瑶一怔,片刻又勉强展颜笑道:“哈哈……二、二哥,你可真是个奇人!哪里有谁……哪有谁……把那种地方说成清新优雅之地……分明是风尘烟花,倚窗卖笑的污秽——”

他打叠起一番自嘲,欲救尴尬,忽然身上压过来一个清香的身子。

“别说,阿瑶……别说……”蓝曦臣呼吸湿润,两人脸颊距离只在丝缕之间,“……是二哥说错了话。你别这么自伤……你总这样,我觉着很难过。”

蓝曦臣失去重心,一下子靠过来,金光瑶忙倚靠在玉桌上,揽住他,稳在怀里。蓝曦臣虽然身形修长,却比他高大,是以金光瑶抱得十分费劲。

“……阿瑶赏花与月,精通诗词歌赋,难道不风雅?孟夫人教养得出阿瑶来,难道不令人钦佩?人家总说烟花地污秽……我怎么不晓得?我才不晓得!”

一番话,把个伶牙俐齿的敛芳尊震得脸颊绯红,不知所云。

蓝曦臣生自姑苏,天然声调柔软,此时微醺,更是语音甜糯如桂花糕。泽芜君长在光风霁月的蓝家,别说逛妓院,就是秦楼楚馆无数楚楚红袖招来的风,都不曾拂动他一丝头发,故而对于妓院,才有这样荒唐认识。 

他一时心旌荡漾,忘了如何答言,搂着蓝曦臣不舍得松手,只愿明月再无阴晴圆缺,此刻千秋万代永远停滞下去才好。

他不沾俗世,不惹尘埃;便不修行,也是神仙般的人物。

说什么三千浮荣牡丹,配得上一轮皎然明月。像二哥这样人,哪怕他金光瑶再修行三生、轮回十世,配不上就是配不上。遥遥远望着他扩建的金麟台,殿阁辉煌,碧瓦飞甍,名贵的金星雪浪处处开遍,香气参天;而一抹月色清清淡淡,把万物的色彩照得全褪尽了,清寒如覆雪一般;那明月凝然高挂,任花气馥郁盘旋,终究不可触及。

瞬间,金光瑶感到遍体生寒,心冷入骨。

“二哥……”

“阿瑶……”蓝曦臣身子又一沉,嘴唇就这么贴在金光瑶前额。金光瑶一个激灵,心跳险些都停,下死劲扶住他,却那里推得动。

这般光景下,泽芜君却仍毫无意识地“吻”着敛芳尊额头含糊道:“乖阿瑶,不要难过……”

有什么心伤,亲亲抱抱就好。这泽芜君怕不是把他当成了自个儿的亲弟弟。金光瑶哑然失笑。

金光瑶这个人,白日里被欲望驱使着,暗夜里被阴谋驱使着,一贯没空伤春悲秋。人家不说,他就意识不到自己难过。此时搂着个泽芜君在怀里,想到阴阳相隔的母亲,却忽然流下泪来。

“……那二哥做阿瑶的道侣如何?”因为你光辉在处,便没有忧伤。

见他醉得厉害了,金光瑶反而放松下来,低声喃喃笑问。

泽芜君当然没有回答,一日迎来送往,纵是他温润如玉好修养,也是费神劳累了一天。只见他眼睫轻颤,已睡得很沉。

是蓝氏祖传的醉态,反正此夜一过,他什么也不会记得。金光瑶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忽然又想,若是自己现下脱光衣服,再把蓝曦臣扒个精光,放在自己寝殿里,弄乱被褥,弄脏床榻,在他二哥和自己身上弄出暧昧的伤口,他毕竟是妓院里长大的孩子,他知道怎么才做得出来。他满腹心计,道德沦丧,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什么都做得出来。

然后就像这样,让他二哥靠在他身上,睡一整夜。

如此这般,明朝醒来,该是什么光景。

那想必是金家沸腾,江湖纷乱,大哥拎着霸下扬言要砍他的脑袋,蓝启仁吹胡子瞪眼骂他三天三夜,他可能失去头顶冠帽,失去满庭金星雪浪,他可能滚下高台,会有人说:“娼妓之子,果然淫乱,不出所料。”

他难道惧怕体肤之痛,他难道还没习惯肆意凌辱?他不怕的。

关窍在,他的二哥会答应他。不,不是答应。蓝曦臣这种人,定然会满含愧疚,强颜欢笑地求他留在自己身边。他会说“阿瑶,我定不会负你。”如果大哥要打他,他会用剑挡在自己身前;如果蓝家容不下他,他会闭关自守,形同枯槁……

就是一边这样折腾自己,他还会清浅微笑,手抚琴弦。在最阴森的夜里,他会说:

“阿瑶,不要难过。”

他一定会的。

 

……所以,哪怕他是金光瑶,他不能、不能、不能起这种念头。

为残花之心,使明月枯槁。爱月之人,于心何忍。

金光瑶终于也假装醉酒似的,以唇轻碰了碰泽芜君的脸颊。

他就是这种人啊,明明下决心要装作正人君子,偏偏还要占尽便宜,一晌贪欢。

他匆匆把蓝曦臣送入寝殿,自己则连夜到书房查证偏方古咒去了。

 

“没办法。做尽了坏事,却还想要人垂怜。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他摊开手,竟然还笑了出来。

不过,怕是他不会再相信自己了。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当年自己多少还留着一丝骄傲,当着二哥的面,人说他是娼妓之子,他还不乐意。此时,他却已在成王败寇的争斗里落败,一切繁华,着手成空。摇尾乞怜,姿态恶心。他浑身浴血,肢体残缺,丑陋得令人难以置信,怎能甘心这样出现在他面前,怎能贪恋温暖,仍让他为自己裹伤?

花非当时花,月仍旧时月。

蓝曦臣的神情沉重,对着自己,却仿佛仍是再说:别难过。阿瑶。

他刺他一剑。

金光瑶心想:好啊,好二哥,终于让我抓住破绽了!你不是仙人一般,无人能及吗?如何你怕我害你性命,终究要至我死地呢!

沾上我的血,你可就落入凡尘,和我同样了。

我把你带入棺木,万世纠缠可好?可好?

……可他看起来那样悲伤,执剑的手都颤抖,仿佛突然还会再叫他一声“阿瑶”似的。

金光瑶感到自己神志恍惚了。不是因为奄奄一息的垂死;而是因为明月在天,光芒太盛,让他不能逼视。

终究……

一季繁花,怎堪与万古明月相配。

他推开蓝曦臣。


从此,盖棺定论,万人唾骂,堕阿鼻狱,永世不得超生。

在无垠的黑暗里,他终于全部不再介意。

任那寂寥明月,闭关自守,形容枯槁,空拂琴弦,折断玉箫。


今夜是,一夕芳华环绕月,此宵夜短怨情长。

明日是,满地落花留不住,恨见明月在青天。


【END】


今天收到了活动奖品!福袋里是达摩抱枕和一个达摩储钱罐~很喜庆,满足了。不知道其他太太福袋是不是一样啊,抱回家时候好大一个箱子📦

广播剧作者【D】剧单【2018-1-27】

感谢分享,马一下

扣子:

*广播剧作者剧单检索及说明
**《CV资源目录及分享检索》《
CV剧单说明》《CV剧包说明·分享前必读


【Dnax】【4】

    《点燃》(Dnax)_决意同人【薄荷 v 特特】2010
    《尖白深渊》(Dnax)【杨东旭 v 小星】2012
    《浪曲三千》(Dnax)_剪刀剧团【阿册 v 八目筝吹】2014
    《杀阵》(DNAX)【翔 v HolyNight】2015

【大风刮过/南山外】【14→15

    《八点档》(大风刮过)_心灵港湾[狼毛 v 晓志]2009
    《凤凰的饲养方法》(大风刮过)_狼行天下[锕ù v 太平阿乐]2013
    《亨利五世和凯特》(南山外)[BG]_优思铭想工作室[韶小韶 v 云鹤追]2017
    《江山多少年》(大风刮过)[Q版预热小剧场][天韵晓晓 v 咫尺]2012
    《马小东和符小侯的幸福生活》[《又一春》恶搞小剧场](大风刮过)_蝙蝠山庄[考拉 v 笑谈]2011
    《如意蛋》(大风刮过)【伏羲殇 v 冥曦】2015
    《如意蛋》(大风刮过)【土匪 v YO花OY】2009
    《山海纪之龙缘》(大风刮过)[全0]_卿言倾语广播剧社【毛毛0獠牙1 v 渔诺0粽子1】2012
    《桃花债》(大风刮过)【吟咏的维尔斯·蓝 v 江户川莫尔0笑谈1】2013
    《悠悠猫心》(大风刮过)[全0][唯 v 青帝]2011
    《又一春》(大风刮过)【奇迹 v 太阳雨 v 贝乐 v 妖精の飞羽?】2009
    《遇狼》(大风刮过)[苏大大 v 水泡 v 薄荷]2009
    《鸳鸯谱》(大风刮过)[吟诵的维尔斯·蓝 v 苏大大]2009
    《张公案》(大风刮过)_荔枝FM【饕餮 v 天韵晓晓】2016
    《张公案·黄大仙》(大风刮过)[全0][冬冬 v 商桐(殇恸)]2016

【淡生烟/不得不掩面】【2】

    《荷花记》(淡生烟)[卡修 v 擦肩而过]2015
    《孙少爷》(淡生烟)【小随 v 冰糖金针菇】2013

【蛋挞君】【2】

    《雨空》(蛋挞君)【苏莫离 v Asdv1今宵2】2016
    《总裁诱捕计划》(蛋挞君)_凌翼铺子【陈小C v 恶魔】2014

【道道岭】【3→4

    《喜欢你》(道道岭)_水岸聆音[鲨鱼 v 陈小C]2013
    《小糖球》(道道岭)_路径太深工作室[林予曦 v 深度]2015
    《小糖球》(道道岭)_四弦一声[阿灯 v 步涯]2016
    《罪大恶极》(道道岭)[三井寿 v 晴天]2011

【笛花】【2】

    《一品千金》(笛花)[跑小调1饕餮2-3 v 恶魔]2012
    《英雄慢走》(笛花)【笑意 v 冷焱】2012

【地府笨犬/foolgirl】【2→3】

    《从天而降的李小葵》(foolgirl)_绝世影音[雨灏 v 水易冬华]2012
    《螳螂君》(地府笨犬)[反串kuso剧][源正康 v 千夜琉璃]2007
    《螳螂君》(地府笨犬)_流年九歌[小Q v 至尊宝1雷霆万钧2-3]2013

【殿前欢】【3→6】

    《春抄》(殿前欢)【冷月 v 贝勒】2014
    《无根攻略》(殿前欢)【暮清池 v 续续点灯】2016
    《无根攻略》(殿前欢)【弦雾妖弦 v 叮当】2011
    《一受封疆》(殿前欢)[折子戏]【倔强的小红军 v 乞力马扎罗】2015
    《一受封疆》(殿前欢)_⑤品倦客【弦雾妖弦 v 云破】2014
    《一受封疆》(殿前欢)【冲冲 v 冰糖金针菇0深白色1】2014

【蝶之灵】【22→24】

    《重生之兄弟情深》(蝶之灵)_INO华音社【冬冬 v 续续点灯】2018
    《等一分钟》(蝶之灵)_决意同人[断离 v 紫川景]2010
    《恶魔的声音·归程篇》(蝶之灵)【小Q v 小熊维尼VV】2013
    《恶魔的声音·叶程篇》(蝶之灵)[Kylin v 狼狗]2013
    《疯狂的作家》(蝶之灵)_妖言惑众【鲨鱼 v 断离】2017
    《给我一碗小米粥》(蝶之灵)[Petboy v 天韵晓晓;风华无双 v 乘风归去;江户川莫尔 v 超级柴政]2014
    《给我一碗小米粥》之《疯疯火火》(蝶之灵)[江户川莫尔 v 超级柴政]2012
    《公平的报复》(蝶之灵)_留白工作室【景向谁依 v 笑意】2015
    《公平的报复》(蝶之灵)【蓝幻 v 光の另一面】2010
    《军校生》(蝶之灵)【小Q v Holynight】2015
    《拿什么整死你 我的爱人》(蝶之灵)[BG]【兜々.緈鍢 v 枕头】2013
    《南瓜奇缘》(蝶之灵)[小随 v 狼牙]2016
    《生日快乐》(蝶之灵)[朴枫 v 恶魔;梓涵 v 海风]2009
    《微微的微笑》(蝶之灵)[太阳雨 v 天韵晓晓]2015
    《微微的微笑》(蝶之灵)_决意同人【太阳雨 v 小葵】2010
    《胃疼的爱情》(蝶之灵)_决意同人[薄荷 v 糖醋排骨]2014
    《无尽之城》(蝶之灵)_沐家小筑工作室【Lee0叶晓1 v 江笙】2016
    《小人物的幸福》[《恶魔的声音·叶程篇》东哥番外][HolyNight v 断离]2013
    《医生世家》(蝶之灵)_春色惊鸿【倔强的小红军 v 续续点灯】2017
    《印记服装店》(蝶之灵)_無名氏广播剧社[苏简陌 v 道长]2015
    《有一种妖怪叫人妖》(蝶之灵)【Louis v 小塔】2013
    《紫色双人床》(蝶之灵)【初晓 v 狼牙】2016
    《最强男神·策顷篇》(蝶之灵)[陈小C v 续续点灯]2016
    《最强男神·肖苏篇》(蝶之灵)[叶晓 v 江笙]2015

【东栏】【11】

    《不凑巧》(东栏)_DEG[恶魔 v 墨离殇]2013
    《触麟》(东栏)_十四桥[洛斯 v 书山剑影]2011
    《教主》(东栏)[陈小C v 笑谈]2013
    《菊花运好讨厌,喵》(东栏)_十四桥[正经太郎 v 书山剑影]2015
    《魔教教主大人和他的中庸先生》(东栏)[Mic v 鲨鱼]2013
    《你长得像我前男友》(东栏)_TBC广播剧社[黄瓜 v 夜、销魂]2013
    《擒玉》(东栏)[锕ù v 夯夯]2012
    《试衣模特与马赛克》(东栏)[今宵 v 鬼狐]2014
    《守信》(东栏)[墨离殇 v 阿册]2012
    《卫生巾没问题吧》(东栏)_十四桥[饕餮 v Lee]2012
    《炸毛》(东栏)[北都藏剑 v 正经太郎]2013

【冬瓜茶仙人】【2】

    《蠢鬼》(冬瓜茶仙人)[杨三千 v 无情游]2014
    《为了榨汁机》(冬瓜茶仙人)[狼狗 v 闲佑]2014

【冬小树】【4】

    《长相思记》(冬小树)_未央青岚社[灏天 v 一败1-2风袖3]2016
    《狐狸旧梦》(冬小树)[三井寿 v 断离]2015
    《来年树倒》(冬小树)【商桐 v 唱油条】2016
    《青梅事》(冬小树)【吟诵的维尔斯·蓝 v 苏榭】2011

【堕天】【4】

    《福气神捕》(堕天)【斑马 v 至尊宝】2012
    《让我们结婚》(堕天))[乘风归去 v 向以辰]2011
    《小丈夫》(堕天)【佐佐木 v 饕餮】2014
    《笑笑江湖》(堕天)_沧案音社【擦肩而过 v 林放(小心)】2016